回忆起北京的春节,已是两年之前了。彼时金黄灿烂的阳光映照在书页上,浓郁的蓝天夹着金黄的落日,向我致以最诚挚的欢迎——欢迎我来到帝都、首都、北平、北京。
飞机上瞥见一条河,与在地上看不同,在天上看的是河流的蜿蜒曲折,纵横延伸;与下午看不同,落日时看到的是河水倒映金黄的阳光,颇有“秋水共长天一色”的宁静致远。
二月六日的七点五十分,我们搭着导游的大巴车,在天未亮时睁眼,经九转之路,终于抵达了中国的名片——八达岭长城。不知此刻八达岭的温度,只知道就连酒店所在的石景山区,也只有-4℃。而此刻的八达岭,黑色的柏油路面上铺着一片片薄薄的雪花地毯。我低下身子,用手指轻触地面上的雪花,以及一些尘土,只觉得寒冷刺骨,却还带着点新奇。身为南方人的我,是第一次触碰雪花。
穿过北门锁钥,沿着柏油路往前走,一灰头土脸的雪人出现了,“不到长城非好汉”更不在话下。再走过检票口,便到了八达岭长城的脚下。
踏着一步步石阶,我们更上一层楼,八达岭的面容也逐渐浮现在我们的眼中。只是寒冬,树木已没有夏日的葱郁,只剩下松树的一点点深青和无尽的灰色。一座座山峦相接,在蓝天的映照下,远近的颜色各不相同,构成了深厚的八达岭画卷。而以人力堆叠出的长城,如巨龙般在山峦上盘旋,无边无际。而一轮圆日高挂在空中,更是在照片中留下了生命此刻的光晕。
然而八达岭带来的不只是美,还有它的咆哮。崎岖的坡度和凛冽的寒风让行走变得十分困难,更不用说我手上的拍立得,和我那被冻得通红的手掌。而富贵险中求也是不错的,在这险峻之地,我也得到了不同于一般地方的独具特色的照片,这是其他地方所不能够的。仔细看看长城两边的砖头,会看到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汉字。虽说现在已被禁止,但往日的痕迹也成为了长城的一部分。但砖头上的雪花也是一种苦恼。当行走在上下高度差较大的台阶上时,周围的风带着飘雪飘入你的眼睛,你的眼睛也会疼得睁不开。像沙子一样,失去了雪花的轻柔。
在没有任何联结和约定下,他乡遇故知。母亲遇到的她的“表姐”一家。我们一起攀爬,一起合照。缘分有时候真的很奇妙,约定好在一起却很难相见,毫无预兆下却在千里之外遇到了熟人。
时间不等人,转眼就到了集合时间,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爬下去,只能回到原地前往下一个目的地——艺麓园。门口的牌楼宏伟华丽,内部倒是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,只听导游说是皇帝的行宫。
而这个景区的对面——金殿国际餐厅更是一言难尽。不过是便宜的旅行团便不对饮食有太大的要求,但用餐的地方总有各种人在推销售卖却是让人很反感。
未完待续。
糟糕的餐食并没有让我们气馁,我们乘着大巴车驶向了奥林匹克公园。远远望去,鸟巢、水立方,还有整齐的路灯纵向列去,中间一个悬挂着奥林匹克标志的巨型建筑也融入在这路灯当中,并无违和之感。
近看鸟巢,原来外面的如鸟巢一般灰白色的线条只是它的外壳,实际上它是一个红色的蛋壳。走进鸟巢似乎需要门票,且时间紧急,我们并没有进去参观。只不过,终于见到了鸟巢......
有趣的是,鸟巢的不远处有一个雕像,上有二人,赤裸,手掌指向天空,颇具力量之感。
接着我们就前往奥林匹克公园旁的一个剧院观看杂技。这个杂技可不是包含在团费里的,而是导游另外推销的,当然这个推销包里还包含了艺麓园、四合院等的观赏。刚开始还觉得很坑人,可是看完杂技表演后却令人叹为观止。
剧院十分高大,黑暗的内部,是为了映衬灯光的璀璨,前方一个圆形大舞台,三周为观众席。刚开始的汉风表演虽精美,却也只是开胃小菜,不值一提。而跳过一个人的圆环也只是较为精彩。但,空中飞人可就让人尖叫连连。
两个会旋转的小圆环焊在一个360度旋转的杆上,竖直高度至少有五六米,而演员就这样凭空地站在圆环体上,随着杆和圆环的旋转上下行走,纵享丝滑。演员还时不时有意勾起观众的欢呼声,现场的氛围就此热闹了起来。
接下来上场的是叠叠乐,九个腰围红裙、手拿两个且头戴一个米白色爵士帽的表演者上下叠成了三排,与此同时他们整齐划一地将帽子戴上又脱下,在手中旋转翻滚,身手敏捷。普通人要甩三个帽子都难,又何况是在人人之上呢。
然而这并不是最精彩的表演。当紫色丝带从天空中降下,缠绕在倒挂着的女舞者的双腿之上,当男舞者无所保护地与女舞者紧握双手悬挂空中,我体会到了艺术之美与男女关系的奇妙。
